红豆逼到墙上,微微低头看着她,挑着眼尾道:“怎么不自在了?给我宽衣。”
红豆解开他的腰带,挂在臂弯,又去给他解领口的扣子,嘟哝道:“假正经!”
傅慎时捉住她的手,压了过去,低头含着她的唇瓣,手上挠她的痒,红豆立刻求饶。
夜里二人洗漱过了躺在床上,云雨过后,屋子里灯还亮着,傅慎时顺手一摸,给她把了脉,未见异常,便放开她的手。
红豆身上就一件肚兜,她翻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在手臂上,两条腿在床尾摆来摆去,她的墨发披在肩上,香肩半露半隐,抬眸望着平躺着的傅慎时,道:“脉象如何?”
傅慎时道:“比前些日好了许多。”
红豆凑近傅慎时的耳朵,揪着他耳朵笑问:“谨光,你是不是在着急孩子呀?”
两人成婚也有些时日了,几乎每天都在为子嗣而努力,但红豆的月事依旧十分敬业,从不退岗。
傅慎时侧头看她,弯着眼尾回道:“我不着急,晚些来得好。若来得早了,我岂不是要受几个月的罪?”他拨开红豆额前的碎发,温声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你若天天像这样开心忙碌,倒是可喜。”
红豆趴在他肩头,吹了下一下额头上的头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半圈儿,道:“说正经事,你去了国子监,可有打算?”
傅慎时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随意地安放在床边,他望着头顶的承尘,缓声道:“当然是要振兴国子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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