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殷红豆回房洗了把冷水脸,没过多久廖妈妈就来了。
“廖妈妈,六爷怎么样了?”殷红豆笑着问的,不是她多么的关心傅慎时,是她深刻地了解自己的职业和地位。
在这个地方,丫鬟不能让主子费心,她也不能给廖妈妈添麻烦。
廖妈妈忽然松了口气,咽下了原本让她难为情的安抚之言,勉强地笑一笑,道:“没事儿了,估摸着六爷今日又不想用膳,晚膳少费心思,备一些吃食以备不时之需便是。”
殷红豆点了点头,看看了廖妈妈发干的嘴唇,倒了杯水递给她。
廖妈妈捧着杯子,犹豫再三才道:“明儿去萧山伯府,你还是跟去吧,时砚一人伺候我终是放不下心。”
殷红豆垂眸,长长的羽睫盖住明亮的眼睛,清丽艳美中又带着一丝乖巧,道:“好。这本是奴婢分内之事。”
她说的轻巧,心里却并不松快。
廖妈妈欣慰地握了握殷红豆的手,再未多言。
是夜。
送去书房的晚膳一直放到冰冷,傅慎时也没有动一筷子,时砚原模原样地给端去了厨房。
天色漆黑,庭院里仍有虫鸣。
殷红豆还不习惯早睡,她趴在床头,看向窗外,厨房的灯已经熄了,上房的灯还亮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傅慎时房里的灯也灭了。
打了个哈切,殷红豆顿觉困倦,她关上窗,抱着填充着决明子的枕头,四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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