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睁开眼睛,视线就撞去男人黑曜石般深邃的瞳眸里,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几分戏谑的味道。
“时择北,你到底想怎么样?”鹿溪实在忍无可忍,又一次怒言。
“谁是第一个男人?”时择北见她不听话,身子又靠近,两人之间的身体已经无缝贴合,鹿溪又一次感受到了如火的热感,仿佛要把她融化一样。
鹿溪不得不妥协,再一次闭上眼睛,侧过脑袋,不想与他面对面。
“时择北。”
“连起来。”这一次,时择北并没有因为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后满意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更加靠近,无形中又是压迫。
如果她敢不照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鹿溪磨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时择北是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呵呵呵……很好。”低沉悦耳的男音在耳畔响起,鹿溪的脸又是一阵绯红。
时择北起身,没再为难鹿溪,若无其事地发动引擎。
鹿溪慢慢地坐起来,瞅了一眼刚才还是禽兽不如的时择北,现在又衣冠楚楚地坐着,真是应了那句衣冠禽兽。
“时择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两的身份有多敏感?我已婚,已婚!”而你,有未婚妻!
后面一句,鹿溪不知道为什么将那话卡在嗓子里,就是说不出来。
“敏感?你老公无能,趁早离婚。”时择北一脸好心的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似乎很欢快。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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