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等他。”鹿溪一锤定音,脸上多了不少笑容。
她又能尽量不得罪时择北,又能享受不用自己掏钱的晚餐,两全其美了。
时择北误以为鹿溪是踢到铁板,不知道揍了哪家的权贵,才把自己踢到警局。
若论权贵,临城还有谁比他有权,还有谁比他金贵?
所以他的脸色波澜不惊,一只手耷在车窗沿,另一手握着方向盘,车速匀快。
小朋友还在警局等他,不能让小朋友等太久。
车子刚刚拐进警局所在的大道,眼前就出现熟悉的身影,从警局门口的楼梯上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只是,小朋友旁边的男人是谁?
他们在笑什么?
一股无名火窜出来,时择北猛踩油门,唰地一个甩尾漂移,发出刺耳的声响,柏油路上燃起一丝烧焦的气味。
时择北侧头,透过车窗玻璃凝视着两人,眼底已经愠色,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
下午承景那小子告诉他小朋友因为四季园一事生气以后,他二话没说就丢掉了离婚的事,匆匆往临大去。
明明可以立马离婚,偏偏被小朋友自己搅黄了。
后来他差点掀翻临大,也没见小朋友半个影子,微信消息也不回。
简直就是要造反。
知道她身陷警局,他就立马赶来,她可倒好,竟然在跟叶家的人谈笑风生。
这个叶沉不好好地在其他市待着,又回到临城做什么?
难道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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