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孩子说自己没有吃过棒棒糖,面露惊讶,“为什么不吃?”
“没人给我买,我又没法买。”她从小的衣食住行都被严格控制,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见着别的小女孩有糖吃,就她没有,只能心里羡慕,还不能表现出来。
等她渐渐地长大,也就没再想过要吃糖了,以为那是小孩才能吃的东西。
来了临城,发现很多大人也喜欢吃,不过大多都是女的,叶沉还是她见到的第一个喜欢吃棒棒糖的男人。
叶沉见她吃得开心,没打扰她,只是说:“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去。”
“好。”鹿溪可没忘记,她现在是临城所有出租车司机的黑名单,要是坐地铁的话,要转好几条线才行。
坐别人的车回去最好,省得麻烦。
车上,叶沉主动开口讨论案情。
“鹿小姐,为什么判断凶手是女性,而且曾经被死者欺辱过?”其实叶沉也在心里作了犯罪嫌疑人的心理侧写,他是因为曾经得恩师指点,又在刑侦队常年办案的经验,通过她提出的疑点自然也猜出凶手为女性。
而鹿溪,今年才大二,犯罪心理学大多上的理论知识,她能够分析得井井有条,又能给犯罪嫌疑人作心理侧写,一直表现出非比常人的镇定,并不只是一个寻常的心理系学生。
“死者脸上卸掉的妆。她们三个人都很爱美,脸上常年带妆。还在营业状态的第一名死者,死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是有人特意卸掉的,第二名死者脚上的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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