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逃课是常事,有人逃,就有人打掩护。
为了让大家更顺利地把其他同学叫回来,有人勇敢发声,“老师,你不是说不点名吗?”
“是啊,为什么你突然就要点名,是不是说话不算话?”
“是啊是啊!”
面对同学们的质疑,时择北从容不迫地开口:“这就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瞒天过海,声东击西。”
男人低沉而清悦的嗓音掷地有声,墨玉般深邃的眼睛里露出狡诈的光,依旧是一个清贵的男人,身上带着薄薄的寒光,面对这些学生疏离又淡漠。
没过多久,就听到教室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看来是那些逃课的大部队回来了。
“对不起,老师,我刚刚在厕所。”
“我也是,我今天吃坏东西了。”
“我,我……”
大家的理由层出不穷,时择北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压根没打算和这群人计较。
在进来的人里没有看到鹿溪,眉头一皱,视线越过众人往外面探去,“还有没有人了?”
“没有了没有了。”大家异口同声,都忽略了经常睡觉的鹿溪。
“开始点名。”时择北果然拿起花名册,开始一个个地点名,看着鹿溪的名字在后面,中间连续跳过好几个。
最后点到了鹿溪。
“鹿溪。”
没有人回答,只有男人沉澈的声音,以及小声的低语。
大家同学一场,老师突然来这么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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