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昨晚真的喝下了整瓶喝酒,至于后面发生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自愿的。”昨晚可是她自己扒在他身上拍都拍不下来,一拍就要哭。
“不可能!”鹿溪极力反驳,她打死都不可能自愿跟他回来。
她明明记得喝酒前给时承景打了电话,时承景一口就应下了。
“昨晚我明明让时承景去接我了,是不是你们两狼狈为奸,把我弄过来的?”
“……”他要带走一个女人,至于要和人狼狈为奸吗?
她一醒来不仅没有感激他,还在他面前提时承景那小子?
时择北面色不悦,“承景昨晚没去,所以你才求着我带你回来。”
鹿溪瞪大眼睛:“!!”
时承景没去?
然后她还求他了?
鹿溪心里不信,但时择北淡漠的脸仿佛在说事实就是如此。
时择北见她已然开始相信,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勾了勾唇,“你昨晚威胁我说,让我把你带回家,然后弄死我。”
这句话是趴在他耳边说的,如果换做平常的语气,他真的相信她会那么做。
但是喝醉酒以后的她和平日里的性子截然相反,那句回家就弄死他的话,现在想来,忍不住有些心痒。
昨晚她要是真的打算在床上弄死他,他肯定主动献身。
“……这倒像是我会讲的话。”鹿溪身子微怔,拍在桌上的手慢慢收回来,目光在时择北身上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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