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就怎么看。
看哪里都可以。
只要让他收利息就行。
声音虽轻,还是被桌对面密切关注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两人傻了眼,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没搞明白。
“等天黑干嘛?”时承景嘴里还咬着一只蟹腿,含含糊糊地问,他不怕死的精神永存。
“小孩子一边去。”时择北冷脸以对,时承景只得乖乖闭嘴。
而鹿溪将脑袋低了又低,都快钻碗里了。
吮着白灼黄蚬子的何梦咂着嘴,一边咀嚼一边往鹿溪碗里送吃的,看见她低垂着脑袋,满脸关切:“鹿鹿,你怎么不吃呀,不合胃口吗?”
“吃,吃的。”心虚的鹿溪伸手扒了碗鲜滑的海鲜粥,一勺子塞嘴里。
何梦见鹿溪没事,安心吧唧吧唧继续吃,忽然把话题转向了时择北,开口就给了鹿溪当头一棒。
“你是时少的四叔,那我也叫你四叔好了。四叔,我听时少说,你喜欢我们家鹿鹿对不对?”
“嗯?!”鹿溪瞪大了眼睛,嘴唇抿得死紧,一大口海鲜粥生生吞了下去,这声嗯都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哦?”时择北同样轻轻地发出一个单音节,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鹿溪。
也没有表态。
“四叔,我知道你可有钱了,人长得帅,还有权,配鹿鹿刚刚回来,那你喜欢鹿鹿,你以后就好好保护她嘛,不要让她被人欺负啦。”
时择北对何梦的话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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