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敢直呼时少的名讳。
他可是时家的太子爷。
时承景转身看着满脸眼泪鼻涕的张婷婷,略嫌弃地拨开她拉自己衣角的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一个堂堂张家大小姐,怕她作甚?她怎么打你的,你不会打回去?”
在他时承景的字典里,没有退让二字,向来是以牙还牙,锱铢必较。张、方两家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居然这么没出息,难成气候。
张婷婷目光闪烁,直往时承景的身后躲,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不敢动她,她是宋学长喜欢的人。”
“嗯?”一直在旁看戏的鹿溪忽然懵了,怎么又把宋子羡掺和进来了。
张婷婷曾是鹿溪的好朋友,很清楚她和宋子羡只是普通朋友,这搅浑水的本事真是不小的很。
时承景惊诧,“宋家的宋子羡?”
张婷婷点点头。
“怕什么?宋家还敢动我不成?我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人了,以为攀上宋家就能在临城胡作非为?”他时承景才是能横走临城的那个。
这两人真是越说越离谱。鹿溪冷眼旁观了半天,算是把张婷婷心里那点小心思悉数看在眼里,估摸着这场戏也演到尾声了,鹿溪也没耐心再看下去,是时候出场了。
“你说,这巴掌是我打的?”鹿溪上前一步,用两根手指轻推开时承景的肩膀,冷冷的视线落在张婷婷红肿的脸上。
“不,不是……”张婷婷害怕地埋下头,又开始小声啜泣,小模样可怜巴巴的,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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