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僵了。
而他四叔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脸色更黑了。这可如何是好?
危急时刻脑子总是转得快些,时承景灵光一现,想出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
时承景“刷”地一下站起来,硬着头皮信誓旦旦地说:“四叔,你说谁打的你,我现在就替你去出气,保证打得她哭天抢地,跪着来跟你认错!”
刚说罢,他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这哪是个好法子,这是在自己找死啊。
四叔爱面子这件事,时家人尽皆知,从来没人敢正面挑衅一下,因为大家还知道,时择北除了爱面子还睚眦必报。
“呵……”时择北嗤笑一声,窗外的灯火阑珊都仿佛褪了色。
时择北右手拿出一支烟,时承景立马恭恭敬敬地递上打火机,给四叔点了烟。时择北悠哉地吞吐着烟雾,烟雾朦胧中的侧脸仍是不苟言笑。
这怕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
时承景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四叔指间那支烟,火烧屁股了,快要被四叔抽死了。
“四,四叔……”
时择北眼底愠色,“四季园,还有今天这事,解释清楚。”言简意赅,一句废话都不愿说。
“是。”时承景乖乖应声,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这不是看您这些年一个人孤孤单单,想着尽尽孝心替您排忧解难,正巧您从国外千里迢迢回来,身心俱疲……我就送个漂亮女人给您,让您放松放松心情……”
“所以你就挑了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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