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隐和南宫崎都背对着外面，何梦正好相反，脸正对着外面，弯着眉眼，笑得很甜美。
    尹荷一眼就认出了何梦，她在鹿隐办公桌的相框里、手机屏幕上见过数次，一个笑起来会露出小虎牙的女孩。
    一个能让鹿隐二十四小时贴身带手机，甚至在每天固定的时间段里保持通话的女孩，哪怕不说话也不会挂断电话。
    即使看不到正面，她也知道蹲下来给何梦穿鞋的人是鹿隐。
    她认出了鹿隐。
    尹老觉得背影有点熟悉，不确定地问：“里面的人是鹿隐吗？”
    尹荷收回视线，否认道：“不是。”
    “嗯。”尹老已经年过古稀，已是白发苍苍，走路不是需要拄拐，就是需要人扶，但是他的眼睛依旧锐利，透着凛凛的威严。
    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尹荷扶着爷爷往前走，尹老问：“你知道鹿隐有个女朋友吗？不是风家那位。”
    “知道。”尹荷坦言。
    尹老侧头看了她一眼，“是哪家的人？”
    “不清楚。”尹荷面不改色地说，“被保护得很好，不知道样貌，不知道声音，更不知道家世。”
    尹老有只是淡淡地应声：“嗯。女朋友和妻子是两回事。”
    尹荷恭恭敬敬地说：“是。”
    “知道就好。”尹老一直严肃着脸，尹荷保持着婉约的笑容，穿着漂亮的裙子，步子优雅，也挡不住她身上干练精锐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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