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东奔西跑之后,崔晓晨依然是一无所获。
原来转学这件事比想象中的要难的多,更何况是高三转学,这个涉及到考试地域问题。好多政府管辖的学校,都要这个那个手续。
依照他们的要求,崔晓晨觉得自己得在s市和b市之间跑是上好几个来回。她倒不是怕跑路,只是,眼下,她一点也不想回s市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崔晓晨打了一盆水来,关好窗户,用毛巾蘸着水,擦了擦满身的汗垢。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了。
房间里,马上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不一会儿,悉悉索索的有了动静,可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听到老鼠的嚣张,就惊慌失措。
就抱着枕头,彻夜彻夜的坐到天亮。
往往每次都是越想越委屈,抽抽搭搭的哭泣到天亮。
后来,有一天,她出去一所一所的找学校,一天下来,累的半死。晚上回来刚一挨上床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阳高高挂。
打那之后,她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妈妈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再疼,也不会哭很久。妈妈在身边的时候,不疼,他也会哭的很伤心。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会容易娇惯自己。可前提是,你得有娇惯自己的资本。是啊,她现在只是一个无人依靠的贫穷的学生。她有什么资格再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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