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首相,距离实现理想只有一步之遥,却功亏一篑。”院长妈妈以极为平和地语调叙述着,往事如烟,何须再提。即便再提,也无须嗟叹。或许这便是院长妈妈的心思吧,谷奕猜想。
“所以,你便接手了那个未能完成的理想,并将它实现到如今这一步?”谷奕冷冷地问道。
“不,你错了,并非是我继承了他们的理想,而是从一开始他们与我就有着极为相近的理想,我们的道路是重叠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先头兵,为我看清道路,探明方向,清理障碍,我能走到如今这一步,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对此,我很感激。而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他们若是在泉下有知,也会十分感激。感恩是人性的光辉,我等信奉主之辈,自不敢忘却。主的恩赐,便是我等的光荣。”
“那么,你教唆你女儿走上这条可怕的路,也是主的恩赐?也是人性的光辉?”谷奕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中年轻的院长妈妈抱着的三岁女童,声音愈发透寒,几乎要冻结整个教堂。
然而院长妈妈依旧微笑着,周身似乎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半点寒冷都无法侵蚀。
“我未曾让她走上这条路,那孩子自幼天资卓绝,什么事都瞒不过她,人性被她看得透透的。她早慧又早熟,思维时常跳脱出时代社会之禁锢,自会跳脱出时代社会所设定的法律道德,那孩子做事自有一套自己的原则,正因如此,她是特别的,是主的恩赐,是主的意旨,那孩子注定要成为人上之人,甚至跳脱出人之范围,代表主行驶救赎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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