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下来。
宋江听的血气翻涌,借着酒意,背负双手仰天望月,即兴道:“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朝若遂凌云志,笑冠军侯不丈夫!”
“哈哈,你志向不小,连冠军侯都不丈夫了。”杨霖起身拍了拍屁股,心中的阴郁因为宋江的这首诗而消散不少。诚然,女真战士是这个冷兵器时代强绝的存在,可是只要处理好大宋内部的烂摊子,他就是再强也白给。
当年的匈奴强不强,突厥狠不狠,还不是被赶出了草原,连做我们邻居的资格都没得。
汉人不自乱,无人可乱汉。现在完颜阿骨打还是一个女真完颜部的酋长,整天忙着给契丹贵族捉海东青,时间还有的是。
底下的将士们正列队回营,杭州城头严阵以待,冷酷地看着这些前来搭救他们的反贼全部战死,并没有一丝开城接应的意思。
主将大帐外,一个魁伟的身影站在原地,不停地东张西望。
杨霖看清楚之后,笑道:“泼韩五,你在本官帐前鬼鬼祟祟,意欲何为啊?”
韩五一听,转过头来,笑道:“少宰就会拿俺韩五耍笑,俺虽然是个浑人,也不敢对少宰有非分之想。”
“那你来作甚?”
杨霖边说边进帐,韩五跟着进来,笑道:“少宰,俺有个主意,想要来跟你说。”
“哦?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韩五谈起正事,就正经了不少,指着沙盘道:“少宰,我们把方腊困在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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