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法把他和禽兽一类划等号。他眼角眉梢都是笑,微微垂眸看着萧潇:“电话打不通,我有点担心你。”
萧潇直接拿眼横他,伸手就要关门,结果贺渊轻轻抬手就给拦住了,余光恰好瞧见了里边一脸好奇的温晚。
贺渊还十分绅士地冲她颔首致意,温晚急忙转过头,这时候千万不能做叛徒。
可她不过一扭脸的功夫,玄关处就发生了“血案”,萧潇直接拿起鞋柜上的装饰物就朝贺渊砸过去,贺渊应该是躲了,温晚跑过去的时候只见他头侧都是血,刺目的血迹印在他偏白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吓人。
温晚手足无措地看着萧潇。
萧潇脸上还被溅了几滴血渍,脸色也惨白惨白地,她咽了口口水,居然骂了一句:“疯子。”
温晚没时间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即就把贺渊给送去了医院,他颈间还扎了几片玻璃碎片,温晚真怕他就这么失血过多死在自己车上。
还好贺渊的伤口只是看起来恐怖,处理之后并不严重,简单包扎之后就可以出院了。他除了道谢之外没和温晚说别的,离开时,温晚踌躇到底要不要送他。
贺家的男人一个个就跟会读心术似的,贺渊站在医院大厅门口就和她点头告别:“我自己搭车就好,萧潇那里,希望温医生你多操心。”
温晚看着贺渊一副近似真诚的样子,半晌只说:“萧潇看起来挺开放的,其实思想特别保守。”一般这种嘴上越肆无忌惮的,心里越怕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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