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气也气饱了,把报纸往桌上重重一搁,再看另一位当事人居然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这事要是爆出去,对贺沉的公司肯定也有影响,这男人真的压根不在意吗?
贺沉感觉到她的视线,瞧她时居然一脸沉静淡然:“坏的影响已经造成,生气郁闷只会伤身,算起来还是自己吃亏。又没做错事,干什么要拿别人的龌龊心思来惩罚自己。”
这话仔细听起来的确无懈可击,可是温晚心里还是有些堵。
一直沉默不言的贺霆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狐疑地拿过报纸一看,等瞧清报道内容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十六岁的孩子,气场倒是很足,全身就跟覆了一层冰渣似的森寒逼人。他恶狠狠地看了温晚一眼,竟然还有些指责的意思。
温晚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加上这新闻简直让她头都快炸开了,抬手示意:“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
贺霆衍有些受伤地看着她,苍白的双唇用力抿着。
温晚看他这样,心里又有些不忍,不管他装的多成熟理智,在她心里却始终是个换了自闭症的十六岁孩子。
“我想一个人静静,抱歉。”温晚说完起身就走,也不管身后两人的脸色如何。
她才出了贺宅不远,马上有车子跟了上来,不用回头也知道会是谁。温晚脚步微微一顿,忍耐地回过身。
后座已经降了车窗,贺沉正安静地看着她,薄唇裔动,轻轻吐出两个字:“上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