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了父母。当晚,便接了客。”
她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问道:“你们知道我的第一个客人是谁吗?”
陆极看着她的表情,突然也有点叹息。他看到师尊突然闭了闭眼睛,但最后还是缓缓地睁开了。
玄寂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仿佛看到其中透出的沉重难脱的自责。
这让陆极不想再继续听了。
但是他并没有打断。
“就是他啊!是那个狗官啊!那样的烟柳繁华地怎么会没有一个后台呢?我……我……”
她第一次中断了她的讲述,低声哭泣,琵琶声带出凄凄惨惨的气氛。
她又渐渐停止抽泣,话语跳转:“那狗官后来一直找我,我就这样活了十三年,被他捧成个不大不小的头牌。呵!那些男人和女人表面上笑嘻嘻的,背地里都骂我剑人,骂我□□,骂我该死!就连春妈妈也问,你活得那么剑,怎么不去死呢?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走一边骂,朱秀才好歹一个秀才,竟有个这般狗屁女儿。”
“那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那狗官还没死,我怎么能先死呢?我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看着他万劫不复。”
“我二十七岁那年,来了个俊俏的公子。我听到楼里最美的怜香说,只要能和他共度良宵,贴钱她都愿意。可是,那公子选了我。”
她又再次平静下来,脸上露出少女怀春的笑容:“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秀姑娘。他叫我秀姑娘,他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