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门的,甚至一年中有半年都要提前半个月到一个月预订位子,而客房更是有人常年包租。
婵棂抱著婵国伟像小猫一样蹭啊蹭,直蹭的婵国伟魂儿都荡漾了,“国伟,你那麽那麽好,觊觎你的人一抓一大把,我整天防贼一样还让人钻了空子。”
婵国伟爱怜的拥著婵棂,笑道:“我哪里好,我只是在你眼里好罢了,别人我也不在乎是什麽样。不过你放心,他们永远钻不了我的空子就是了。”
婵棂在那傻乐,婵国伟无奈心道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让人时时刻刻惦念著。
两人休息一会後,婵棂便取来了一个医药箱,拿出专业消毒器具的消毒液和专门给人类敏感处消毒的消毒水。打开那个盒子,就见里面摆著大大小小的环。
这其实是半个月前婵棂跟婵国伟提的,说想在他身上挂个狗牌,标明一下私人财产什麽的,婵棂有个朋友刚好是专门做这个的,特别定制,材料样子自己选择。
跟被婵棂调教这麽久了,婵国伟就算依然如处子一样对情事羞怯又放荡,但该懂的他还是懂。婵棂说的狗牌,自然不可能是普通意义上的狗牌,婵国伟记著婵棂给他看过一些相关的调教图片,是穿在乳头、性器、睾丸、以及肛门上的。
当时婵国伟脸红著只回答了一句:“如果是棂儿帮我穿的话,那就可以。”於是婵棂当时就打电话订了,不过中间婵棂改过两次,一次是牌上的字,一次是用料。
本来婵棂享用铂金或者是白金配上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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