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不盼望魏子修会守着她一个人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她给自己的定位也不过是一个体面的国公夫人、当家主母,她会将国公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包括后院里的小妾们。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魏子修突然抬眼望她这边望过来,见她看着自己,便微微举杯示意,面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不显得过于热情,也不显得疏淡。
云楚忱也朝他礼貌的点点头。
这一幕被时刻注意着云楚忱的晋亭看的清清楚楚,眼见二人互动,晋亭的心就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搓圆捏扁,油煎火烹。
他捏着杯盏的手指太过用力,只听得喀嚓一声,那天青色的瓷盏顿时四分五裂,酒水沾湿了他的袖口和衣袍下摆。
一旁传来宫人“哎呀”一声惊呼,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宫人连忙用帕子帮晋亭擦拭,晋亭摆摆手,起身退出席间,自去更衣了。
云楚忱自然也看见了晋亭,刚才宫人替他擦拭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他的伤处,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迸开流血。
她微微皱眉,心口立时泛起已一丝丝难言的情绪。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晋亭太过冷漠,甚至有些过分了。
就连春芜蘅兰几个都看不过去,主动帮她做了几次吃食让人送了过去。
“唉……”
她不由自己微微叹气,一旁的春芜听见连忙问:“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她默了默,才问道:“他手臂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