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年府上谁主持拜月祭的事。
“连家人一个个红光满面,走到哪都冒着喜气!可见是好起来了!连姨娘自然也有了底气,二姑娘走路都用鼻孔看人!”
春芜说道:“这几日连姨娘忙活的欢,老夫人总不会让她领头拜月?”
“笑话!她一个妾室,领谁?”蘅兰撇嘴道:“难不成她还能站到郡主前边去?站到老夫人前边去?”
“话是这么说,但郡主整日在濯香院中诸事不管,老夫人以郡主身子不好为由,将家里的中馈交到了二夫人手上,让连姨娘从旁帮衬着,时间长了,这大房早晚攥到她手里去!”
“说的就是……郡主到没什么,她身家丰厚,一辈子吃穿不愁,也不指望府里,苦的是咱们姑娘!各处赏的金银首饰倒是不少,现银却不多,平日里除了吃穿用度、人情往来还要打赏各院下人,开销可不小,那些首饰又不能变卖。”
潋月闻言说道:“说起来,中秋将至,老家那边的节礼又送上来了。”
众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知道潋月的意思,是云楚忱生的母年氏又送了东西来。
年氏出身商户,娘家家资丰厚,若是云楚忱能接受年氏的帮助,也根本不用惧怕连姨娘在银钱上使绊子。
但云楚忱这么多年来一直埋怨年氏将她过继给旁人,心里有疙瘩,从来不用年氏的东西,送来了便放着。
云楚忱垂眸,“还是像往常一样,找个地方放起来便是。”
众人也能理解云楚忱的心情,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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