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子跟大臣们商量过政事,便去了灵晖宫,僖妃知道他要来,早早便等在了宫门口,一袭宫裙随风轻轻摆动,青丝只简单用绢带束起,粉黛未施,尽显少女独有的纯澈娇嫩。
李肇心中一热,上前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指尖,感觉手心传来凉意,他蹙起眉头,“天冷了,你怎么站在外面,若想等朕,也该多穿些,你还怀着朕的孩子呢。”
连漪面对李肇的嗔怪,眉目中横波流转,盈盈一笑,“皇上才是小心过了头。这还没到八月十五,臣妾已经披了狐裘斗篷,还穿的不够多?”
李肇闻言也是一笑,面上满是宠溺,“那你也该多注意些才是,今日可好些了,还吐得厉害?”
二人如寻常民间夫妻般相携进了灵晖宫,连漪说道:“还是吐得厉害,不过太医说这个月份实属正常,等过段日子便能渐渐好了,皇上不必担心。”
李肇扶着她坐下,说道:“别人我倒不担心,只是你年纪小,又是头胎,我怕你经不住。”
说着,他面上竟泛起担忧之色,显见是十分忧虑,生怕僖妃在生孩子这一道关上出什么差错。
连漪面颊微红,含羞带怯的看着李肇,“能为皇上生儿育女,臣妾觉得十分幸运。”
李肇闻言更觉暖心。
连漪与其他嫔妃的温柔小意曲意奉承不同,她的贴心之处在于懂得,她懂李肇的心思,懂李肇所需。
李肇的母亲出身微贱,并不得宠,他生来虽是皇子,却一直与生母在泥潭中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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