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水般的美人,动静皆宜。所以便用沅江的“沅”字用作她的封号。
皇帝走进临沅殿的时候,便见沅妃身披一袭轻薄纱衣站在月色之下,显得身形有些单薄,她披散着头发,有几缕垂在额前尤显妩媚,让人忍不住护在怀中细细珍爱。
皇帝身体里那股被僖妃勾起来的火顿时重新燃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可让太医诊治过了?”
沅妃声线轻柔婉转,走上前靠在皇帝胸前,“看过了,只是再好的药,也不如皇上来探望臣妾来的管用。”
沅妃双颊酡红,双目横波流转,似是饮了些酒。
皇帝有些诧异:“身体不适,怎的还饮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仿佛是借着酒劲儿,沅妃说着便微微抬起双眸,樱唇微微嘟起,撒娇道:“与其说臣妾是劳思上身,还不如说是相思之症……”
皇帝被她这副求宠爱的模样逗笑,忍不住伸出手抚了抚她鬓边一缕凌乱的发丝:“朕不是来了么。”
说着,他打横抱起沅妃,急不可耐的往内殿走去。
沅妃的头埋在皇帝怀中,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第二日,皇上留宿临沅殿的事便传遍了后宫。
众妃嫔前来给王皇后请安的时候便津津乐道的议论着,但沅妃之前仗着皇上眷顾树敌不少,这会也没几个说她好话的,无非是讽刺她接着僖妃有孕钻了空子云云。
王皇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一向为皇后马首是瞻的淑妃说道:“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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