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模样,“不过说起来,你们家那位姨娘还真是够恶毒!”
云楚忱冷声道:“连姨娘妾室的身份一直是她的心病,也难怪她用这种办法算计我。”
晋亭对当年的事情知道一些,道:“你说的是当年她婚事被夺的事?”
“当年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她嫡女出身却成了妾室,如今她想让我变成淮阳侯府的妾,既打了母亲的脸,又毁了我一辈子!”
晋亭闻言却不以为意,说道:“其实这事也不能怪衡阳姨母,我听我娘说过一些。当初衡阳姨母也不过是与宣永候有过一次偶遇,生出了些许好感,衡阳姨母并不知他身份,更不知道他已经定了亲事。再之后,就是宣永候主动往衡阳姨母身边凑,根本怪不得衡阳姨母。再说,宣永候府对此事也很乐意,你情我愿的事,连姨娘怎么不去怪宣永候始乱终弃?”
云楚忱一怔,“原来事情的原委竟是这样?”
衡阳郡主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府里的人也都与她一样,认为当年是衡阳郡主横插一脚,夺了连姨娘的亲事。
看来是连姨娘有意在私下里这般宣扬,而衡阳郡主生性寡淡不喜辩解,这人让人误解至此。
“这个连姨娘,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连姨娘总归不会去说宣永候府和云泓远的不是。
所以,她将一切都怪罪到了抢走她地位的女人身上。
晋亭说道:“说来说去,这事还是怪连姨娘自己,就算没了宣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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