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不如一起去晋府走走,散散心。”
衡阳郡主寡淡惯了,但提起唯一的手帕交,她还是有些意动,想了想吩咐道:“南烟,你去挑几样小姑娘能带的花花朵朵的带上,咱们去晋府走一趟。”
说罢就要起身去更衣。
姚嬷嬷有些看不过去,劝道:“郡主,大姑娘为您煲的汤对您的身体大有好处,您好歹喝两口,凉了可就浪费了。”
煲汤可不止一两个时辰的功夫,至少要大半日才能炖出点火候,云楚忱次次费心,却都得不到衡阳郡主的半分笑脸。
衡阳郡主觉得云楚忱功利,事事都想的太明白,目的明确。可姚嬷嬷不这么觉得,她是从宫里出来的,见惯了尔虞我诈,觉得大姑娘是心思玲珑通透,自保之余未雨绸缪求一个安稳并没有错。
衡阳郡主瞥了一眼眼前的汤,迟疑了一下还是喝了小半碗才去更衣。
云楚忱笑着起身对姚嬷嬷道谢,“多谢嬷嬷,多亏有您在母亲身边时时照料。”
“大姑娘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姚嬷嬷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郡主看着冷淡,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云楚忱点点头:“这我是知晓的。”
她事后听南华堂的丫头说起,那日老夫人让连姨娘问蘅兰话的时候,衡阳郡主是出言阻拦了的。
对一个奴婢尚且能生出几分袒护之心,又怎么会是一个冷漠的人呢。
她们母女之间,大概真的是八字不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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