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夫和云泓远行了礼,说道:“姑娘,蘅兰她现在昏迷不醒,郎中说她断了三根肋骨,似乎伤到了肺腑,只看今晚能不能熬的过去……”
云楚忱闻言愤然转头看向云老夫人:“祖母,您都听见了,孙女老老实实什么事都没发生,平白就被人扣了个贞洁不保的帽子,身边的丫头也被打的生死不知,就因为始作俑者一句看错了?那以后府里岂不是处处都可无中生有,随随便便就能给人按上罪名?恳请祖母给孙女一个公道!”
云老夫人从不心慈手软的人,但也不会无缘无故草菅人命,听潋月说蘅兰生死不明,冷笑着看连姨娘,“你竟这般心狠手辣,亏得老大口口声声说你柔弱!”
“老夫人,妾身并未下重手啊……”
云楚忱转头盯着她:“那姨娘的意思,是我的丫头不抗打?”
“我……”
云楚忱没给连姨娘半点面子,说道:“那报信的婆子不是府里的,我也没处问去!任凭姨娘怎么说怎么是!”
“这是什么话?又不是我叫那婆子来的!是她看错了!”
“姨娘话说的轻巧,今日你看错了,明日她看错了,如此这般,以后动不动就无中生有,咱们宣永候府是淮南侯府的下酒菜不成?!”
这话字字刺耳,说的凌厉至极,又正好说到老夫人和云泓远的心坎里。
淮南侯府出了僖妃,若能与府里肯相互扶持那自然最好好,可连姨娘若打着借势打压旁人在府里作威作福的念头,就不可任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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