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泓远毕竟是一家之主,最讨厌别人到他眼前来指手画脚。
知道他好面子,在不出格的情况下,老夫人都鲜少插手他所做的决定,连姨娘却一口一个淮南侯府,一口一个为了宣永候府好,实在另他反感。
姨娘没想到云泓远是这么个反应,赶紧解释道:“侯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夫人说的对,你一个妾室,就该安安分分的带在后宅,淮南侯府风光与否,都与你没多大的关系。”同样是侯府,淮南侯府一直不如宣永候府,突然出了个僖妃,云泓远生怕宣永候府在长安权贵中垫底,这几天心情正不好呢,他眼光冰冷地盯连姨娘,下了最后的结论。
连姨娘犹如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侯爷……”
“我看你还是回闻心榭好好待一段时日!”
他今日在工部被磨得没了耐心,又怕云楚忱的事情影响侯府的名声,这会别提气有多不顺了,全当伏低做小的连姨娘是空气,
连姨娘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心中不甘也只能乖乖闭了嘴。
她再说什么,换来的只是更坏的结果。
但云楚忱可没想让她这么轻松的过关,蘅兰被她打成那副样子,只让她静静心岂不是便宜了她?
“祖母,孙女想知道是哪个婆子来报的信。没弄清楚的事就四处宣扬弄的满府皆知,所幸这次没有传到外头去,要不然孙女的名声就全毁了!”云楚忱扑通跪在云老夫人面前,满眼的委屈,“还有我那丫头蘅兰,分明没做错什么,却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