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我不该与你发脾气,是我不对,这厢给二公子陪不是了。”
晋亭扬起下巴两眼望天,一副“算你有良心”的架势,随即嘶了一声反应过来,问:“你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楚忱装傻:“不明白……”
晋亭皱起眉头抖了抖袖子,“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不可能不明白!”
他差点说出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的话来,话到了嘴边生生把夸赞的部分给截去了。
云楚忱挑眉:“二公子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了,我到底应该明白什么?”
晋亭上下打量她一眼,朝南松和蘅兰他们挥了挥手,叫人退远点。
南松怕殃及池鱼恨不得能离得远点,一溜烟就跑出老远。
蘅兰跟春芜看向云楚忱,云楚忱轻轻点头,两个丫头便也退开,只是没走很远,还能看见二人说话的情形。
晋亭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云楚忱:“你这几回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英国公府,难道不是因为对那人有心思?”
云楚忱在心中腹诽“关你屁事”,嘴上说道:“晋二公子请慎言,我这身衣裳是祖母觉得我平日里穿的太素才让人做的,并非是我着意打扮。”她顿了顿,还是有些忍不住怼他,“再者说,府里姐妹平日里也这么穿,怎么我穿着就是要故意给人看的?”
晋亭不信:“但你平日不这么穿,你去英国公府才这么穿!”
云楚忱气不打一处来,“二公子日理万机,为何要揪住这等小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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