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战战兢兢的相互对视,见云老夫人神色越发冷的吓人,一个字也不敢说。
偏偏云挽心得了卢詹中的肯定,一心想着压倒云楚忱,竟没注意到云老夫人从始至终也没开口表态。
她直直看向云老夫人,“祖母,卢大夫这些年给淮阳侯府和各府邸看病,从未出过差错,既然看出不妥,还是尽快让卢大夫替祖母解了这东西吧,时间长了,难免对祖母的身体又所损害!”
云楚忱闻言轻声道:“二妹妹的孝心真是可昭日月,若不是你有心领着卢大夫过来,咱们还不能知道祖母竟然误食了那样的东西。”
这句“有心”明里是说云挽心的孝心,可其中的意思却是说她故意领了卢大夫来挑起这桩事端。
云挽心听了这话,神情顿时变了变,她嗫嚅了一下很快解释道:“也是巧了,若不是我受了伤,也想不到请人来给祖母诊治,真是惭愧……只是,祖母到底是如何误食了这蓖麻子?大姐姐,这件事你我的嫌疑最大,我没有做,那就是大姐姐你了!大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妈妈听见这话,神色变了变,“二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是这南华堂的管事妈妈,做事最知轻重,也最了解老夫人讨厌什么,这种姐妹相互乱咬陷害泼脏水的事,说出去会给侯府抹黑,老夫人最重侯府名声,自然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云挽心却反驳道:“张妈妈,事情都明摆着,我可没有乱说,如果不是大姐姐,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要害祖母?我可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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