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狐皮这话,便有些不乐意道:“魏大姑娘可真是,堂堂英国公府大姑娘,要什么没有,怎么次次都那咱们的物件当好东西?”
“人家什么都有还能承咱们的情,这才是亲近。”
“可奴婢怎么想都觉得魏大姑娘就是在占您的便宜。”
蘅兰噘嘴,将之前收起来的几件好东西都拿出来摆到云楚忱眼前,“姑娘,您看看,这几匹缎子的花色都是眼下时兴的,不如拿来做几件衣裳,等放到明年说不准就过时了。”
云楚忱闻言没说话,连一眼也没搭边,春芜赶紧说道:“太后娘娘大丧,做什么新衣裳,拿回去放好便是。”
“哦。”
蘅兰看了一眼云楚忱的脸色,也后悔自己多话,留下那块灰狐皮,将旁的东西都抱走了。
老家年年往上送东西,虽说是以府里公账上的名义,但几个丫头都知道这里头有不少好物价都是云楚忱的生母特意打点好送上来的。
按理说孩子过继给旁人,那就是旁人的孩子,万不该再插手,若插手便等于打养父母的脸。
何况云楚忱现在的母亲是郡主之尊,若是三天两头打听关切更是僭越。
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没有不惦记的道理。
所以云楚忱的生母年年赶在送节礼的时候千方百计的往云楚忱这里塞东西。
但云楚忱心里有疙瘩,从来不用,要么送人,要么放着。
在她心里,她宁愿做个小门小户的闺秀,在亲生爹娘跟前,不必在这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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