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就厉害了,十五岁那年说是向往戎马倥偬,非要去从军,老夫人百般阻拦了一年多,就差找根绳子将他拴在家中,但一不留神,这位三叔就没影了,老夫人费尽心思,想找到这个小儿子,这些年却都没什么消息。
除了侯府,家族旁支的子嗣也都一个个胸无点墨,不通庶务。
因为这些,连碧茹好不容易给长房生了个儿子,老夫人也顾不得是庶子了,看的死紧,期望这个孙子能争点气,恨不得拔苗助长。
只不过在云楚忱看来,云靳是随了宣永候的,连他姨娘的聪明都没沾几分。
云老夫人不知道是不是没辙了,这几年对府里的孙女们越发严苛,不知道是不是打着跟淮安侯府一样的心思,想靠女儿来撑门面。
张妈妈见老夫人醒了,很有眼色的端了温热的甜酥烙过来,说道:“老夫人,大姑娘亲手做了甜酥烙,您这会身子虚弱,吃旁的不好克化,这个就正正好!”
张妈妈一番话说得漂亮,更显得云楚忱做事周全,体贴祖母。
老夫人尝了一口,香甜软糯,胃里顿时暖融起来,舒心的出了口气,微微牵动嘴角便算是笑了。
“祖母,魏家大姑娘前些日子送了帖子来,说她新从小公爷那得了几样新奇的东西,让孙女过去看看,明日孙女想出府一趟,可行?”
她状似无意中提起,实际上却是故意提起英国公府,更是在提醒云老夫人,虽然没了太后,但她本身仍是极具价值的。
云老夫人闻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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