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打压的没有说话的余地,她也始终是个妾室。而我在这府里,从来也不是靠母亲才能硬气的说话。”
她靠的是自己,是她自身的价值。
潋月担忧道:“可是,照着连姨娘的手段,郡主那边未必挡得住。从前您借着太后娘娘的名头,背地里不知道帮郡主挡了多少灾,如今没了太后做靠山,奴婢就怕连姨娘对郡主不利,若郡主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您的地位就更加尴尬了,亲事怕也要受挫……”
“以连姨娘的心机,母亲的确就是盘小菜,眼下的形势,连姨娘若想让母亲出个好歹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我觉得连姨娘不会这么做。”她说道:“妾室少有扶正的例子,就算有,也得看淮阳侯府有没有人能立得下天大的军功来福荫她。可惜,淮阳侯府并没有这样的人物。”
“所以,连姨娘不会让母亲死,她死了,侯府还会有新的侯夫人,说不定更难对付,留着母亲这个草包,她才能继续安心的在府上呼风唤雨,把父亲哄得团团转。”
正因如此,云楚忱即便知道了淮安侯府的算盘,也压根不打算出手。
只要衡阳郡主在,云楚忱就是名正言顺的侯府嫡长女,谁也无法改变。
沐浴过后困意上涌,云楚忱估摸云老夫人怎么也要睡到午后才能起身,便吩咐潋月一个时辰之后叫她起来。
缩进锦被之中,黑暗眨眼袭来,她就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做了个奇异的梦……
梦里,连六姑娘连漪见了周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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