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上前,只怕衡阳郡主再说出什么来,皇上即便不成全衡阳郡主殉了太后也要成全她去给太后守陵了。
思及此,她心一横,起身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手拂过她后颈风府穴。
衡阳郡主觉得后颈刺痛,有片刻失神。就被宫女内侍们趁机。
“母亲,您先下去休息吧!”
云楚忱佯装劝慰,同宫人们趁衡阳郡主愣神的功夫七手八脚将她扶下去了,心中盘算着回府之后怎么应对云老夫人的怒火。
晋亭远远看着,高高挑起的眉头几乎落不下去,她什么时候还学了这一手?
真是个……要命的女人……
………………
云府缈芳院。
云挽心靠在廊下,面上虽然没什么神情,但指尖拨弄着近处含苞待放的山茶,透露出心情不错,“太后娘娘说走就走了,正院那位不知该有多伤心呢!”
这话兴奋中又带着浓浓的讥讽,显然是对上次溺水盆的事情耿耿于怀。
婢女怀月一笑,附和道:“是啊,郡主仗着太后娘娘的威风,大姑娘仗着郡主的威风,这些年狐假虎威目中无人,府里人人敢怒不敢言!如今好了,姨娘本就受侯爷宠爱,这个家早晚都是姨娘的。”
云挽心目光中透露出得意,口中却说:“死丫头别乱说话,没了太后做靠山,母亲也是郡主,是正经的侯夫人,再不济也还有祖母呢,姨娘虽受宠,也不该有非分之想。”
她嘴上说着不该有非分只想,心里的非分之想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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