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几分吧?”
衡阳郡主嗓子堵得酸胀难受,泪水飞速从眼眶中涌出:“外祖母,您不会有事的……”
太后早在病中就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此时也没什么要交代的了,她极力扯出一丝笑容,仿佛是对这大明宫中的一切失望透顶,终于可以放下之后的解脱。
她微微点头,“好……好……”
说完这一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再无声息。
“外祖母!”
衡阳郡主陡然爆发出尖利的哭声,将在场所有人的脑子刺的发麻。
片刻,才终于有内侍尖着嗓子道:“太后娘娘……薨……”
………………
时值春末夏初,正是雨水多的时候,但皇太后大丧,该跪还是要跪,该哭还是要哭。
堂上跪着王室宗亲,殿前跪着臣僚命妇,白衣素冠,从早到晚,在礼官的号令下齐声嚎哭,已经整整哭了三日。
不少人都有些受不住,只觉得耳中嗡鸣充斥着哭声,脑袋要裂开一般,再加上大雨湿冷,脸色比躺在尸床上的太后娘娘还要惨白一些。
云楚忱跪在衡阳郡主身后,钗钿全无,纤细的腰肢到脊背直得像根弦,从头到脚一丝不苟,无懈可击。就连皇后还偶尔投给皇上几个眼神,以表自己哀伤不能自持又担忧夫君身体的心情。她却一板一眼,浑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破绽,挑不出一丝毛病。
云楚忱其实心里明白,像她这样的女子,饶是拥有一副好容貌,也只能讨得那些夫人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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