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泓远今日有公职,去衙门点了卯,这会身上还穿着公服。
白袜黑履,头戴梁冠,青色系带垂缨打结虚悬于颌下,用金簪扣住。
他三十余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
“侯爷……”
连姨娘见了他,立即换上一副楚楚动人的柔弱模样,髻上的明珠步摇轻轻晃动,显得柔媚动人。
但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老夫人也从南华院赶来了,她看见摔在地上的匣子跟四支金钗,怒气显见又拔高了一个段位。
“荒唐!”
老夫人指着长子和连姨娘的鼻子:“这就是你们放在手心里疼宠出来的女儿?这就是我侯府教养出来的女儿?!你们好好看看,这成什么样子!”
云泓远三十好几的人了,又是堂堂侯爷一家之主,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被数落,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这些难堪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狼狈的云挽心头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好事?”
家主来了,婆子便松了手,放开了云挽心。
云挽心颇有些崩溃,分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怪她!
她双膝跪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嚎着:“明明是大姐杀人逞凶,为何你们都要怪罪我!”
连姨娘听了这话骇然跪下:“挽心,你还不住口!你不是好好的吗,说什么杀人逞凶!”
连姨娘这话是在提醒云挽心,说话要讲证据,她这般空口白牙就等同于无理取闹,不可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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