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贴上去的。那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忽闪的人的心窝子乱蹦。
大腿裹了裹身上紫色的狐裘大衣,迈着一双刺人眼目的双腿,懒洋洋的迈到徐德福的跟前,拉住徐德福的胳膊:“老徐,我也要进屋,我不要在车里呆着,好闷哪。”
河沿屯的爷们们傻了眼,这女人,这女人是人嘛?长的楚楚动人,跟年画上跑下来的一样。
河沿屯的爷们们见过女人,但是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河沿屯的爷们们也见过美女,但是没见过这么美的美女。
这女人美的,不但是一只漂亮的花,而且,更是插到了一个元代青花瓷的花瓶里。不但花好看,瓶子也是那么好看。花和瓶完美的切合在一起,就成了一个绝美的花瓶。
在河沿屯的老少爷们的眼里,这样的娘们,只能是在画里看的,在电视看看而已,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差不多和观音菩萨一个档次,不是这些在土坷垃里刨食和在垄沟里找豆包的老百姓所奢望。
甚至,这样的女人,你最好想都不要想将人家怎么怎么之事,那简直就是对神灵的亵渎。这么一个妖精级别的女人更不是一般人所能想的。
但是,河沿屯的老百姓们不是傻子,大家看的出来,这个细皮嫩肉长的跟七仙女儿下凡的女人,八成是是镇长的小情人。
镇长不是孙猴子也不是如来佛,顶多能算孙猴子打死的一个小妖怪,但是,这孙子居然拥有这样的女人,悲哀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好白菜——都让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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