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目的,就是整死王铁柱。我也就瞑目了。”
萧剑心里一阵悲哀,心道,王铁柱也算是罪有应得吧,正所谓天作孽犹可受,自作虐不可活,王铁柱这也算是自己给自己的过去的所作所为买单吧。
两个人一直喝酒喝到深夜时分,把胡翠花打发到西厢房之后,马二红着眼睛把最后一杯酒喝掉,就顺手摸起早就准备的斧子,跟萧剑说:“老弟,以后,翠花就交给你了,哥走了!”
马二不待萧剑说话,拎着斧子就冲出家门,消失在夜色笼罩的河沿屯乡道上,顺着墙根,朝王铁柱家摸去。
萧剑看着马二消失了背影,一阵恐怖的心跳,一桩自己亲自参与的谋杀案,马上就要上演嘛?自己这么干,究竟对不对呢?
可目前的情况,木已成舟,萧剑晃晃脑袋,随他去吧,人的命,天注定,自己,不过是在人过桥的时候,搭了一把手罢了,即便没有自己,恐怕,马二也会想办法弄死王铁柱。萧剑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西厢房里,传来胡翠花呜呜的哭泣声。
萧剑想了一下,就走到西厢房。
想着这事儿,越走近这房,萧剑就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心火也渐渐地升了起来,敲了敲西厢房的门:“是我啊,萧剑!”
门打开了,胡翠花整个人哭的像个泪人一样,一把把萧剑抱住,哭的更加大声。
萧剑拍着胡翠花的脊背道:“嫂,别哭了,有我呢,有我呢……。
而且,还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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