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接不上话,只好保持沉默,又喂了对方一口。
敦贺莲这次在咽下食物之后,砸吧了下嘴,又蹦出一串语速更快的地道英语,其中还夹杂了几句深水利夏根本听不懂的俚语,深水利夏不得不用日语问他,“敦贺先生,你刚才在说什么?”
敦贺莲只是歪了歪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深水利夏,然后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用不太熟练的日语回答,“还、要……”
深水利夏手一哆嗦,差点没把碗扣在敦贺莲的脑袋上,并同时觉得眼睛有点疼。这人是烧糊涂了吧,意识不清楚的时候下意识用母语说话也就算了,毕竟敦贺莲是归国子女,无可厚非,可是……仗着意识不清还卖萌就是你的不对了!
平心而论,敦贺莲在生病的时候比平时可爱得多,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毫无防备,甚至还会对照顾自己的人露出依赖的眼神。不过深水利夏认为,等敦贺莲退烧了,是绝不会承认这种黑历史的。
喂完稀饭,又给敦贺莲吃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看着敦贺莲睡下,呼吸逐渐平稳,基本上就没深水利夏什么事了,他悄然退出了敦贺莲的卧房,关上房门。
“敦贺莲睡着了?”坐在沙发上看的秋田抬头看了眼深水利夏。
“嗯,刚睡着。”深水利夏奇怪地看了看秋田,又觉得这样盯着别人看不太礼貌,好像日本警察看是多么稀奇的事似的,干脆拿出手机继续玩之前存档的游戏。
秋田忽然从书里抬眼,“今天的事情,我已经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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