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屁股上有没有字你不是很清楚吗?」
「恩呀,上次给你塞痔疮药时是没看见,要用刮胡刀给你添俩吗?」
做包工头的陈父在做老师的陈母面前,斗嘴和调戏那只有完败的份儿。
陈家小妹发现哥哥带了新男友回来,吃饭得时候笑得那叫一个欢,吃完就钻回房里写他的小本本。陈小花现在大三,知道得比较多了,了解他妹就是「腐女」,他的朋友圈里也有不少腐女,要是碰见他脸上的笑跟他妹妹差不多。
饭後,陈家俩老,陈小花和侯治国在赌桌前坐定,开始搓麻。侯治国就是个专业喂牌和点炮的,首战小花就「碰」呀「碰」的没完,一下就胡牌。接下来换陈父,也胡了一把,陈母更绝,自摸通杀。当晚就是一家烤肉三家香,一家三口轮流的涮侯治国这个点炮机,直到陈母看时间不早叫了停,众人这才下了牌桌。
陈父这晚赢得最多,跟喝了酒似的嗨得不行,被陈母戳着脑门轰去洗澡,还不忘嚷嚷下个月要给小花涨零用金。
「谢谢侯先生,让那老头过了把乾瘾,在这方面我管得很严,也是怕他出事。」陈母指了客房给侯治国,一边淡淡的说。
「我理解。伯母,晚安。」
「妈,治国可以睡我房间嘛!」小花不满的抱怨。
「不行,那样我们全家都不用睡了。在外面不是有很多时间腻歪吗?别这麽黏人,快洗洗睡。」陈母回头看了眼侯治国的客房,对方已经关门落锁,阻绝了小花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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