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夹袍,他走到书案前,将刚才正画的那幅画利落地收了起来。
裘世祯若是见了画,心中定会不悦——画上是一个迎着雪花走路的女子,那是昨天踏雪进大厅的沈青珞。眉眼一丝不差,连清冷的眸子中那丝隐慝在眉眼间的忧虑也画出来了。
“你家的别院,我记得城郊就有两座,为何还要买院子?”路上,应远非不解地问道。
“安置美人。”裘世祯毫不隐瞒:“那些别庄萧汝昌都知道,我要买一处他不知道的,这房子买下来,你也不能告诉他。”
“你和汝昌是怎么回事?魏隆觉得你负情薄幸有负萧家,你怎地不解释解释。”应远非不似魏隆一味地认为萧汝昌什么都对,他觉得,其中定有他们不知道的缘由。突变之前的萧裘两家好得跟一个家似的,也从没听裘世祯说过不娶萧月媚。
“远非,如果有一个没有双手的女子突然跑到你面前,告诉你她因为你一句夸奖之语被人砍了双手,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裘世祯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天边白晃晃的阳光,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五年过去,他一直压抑,有无数的苦闷要倾诉。
那个阳光明媚的春日,锦儿突然跑到他面前,扯下包裹着双腕的纱布让他看她齐腕切断的双手时,他全身的气血全部涌到口,聚集在心窝上,刹那间停了呼吸,然后,极度的怜催生出极度的愤,那愤怒堵得他全身的骨骼格格作响,似乎就要就此碎裂。
他怒气冲冲跑去萧家,萧汝昌按着萧月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