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你听见敲门声,你在公寓门外见到她的父亲。
你几乎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无数狗血电影里屡次出现的场景——支票,耳光,“离开我女儿”。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你将他让进屋里,他与你问了早,彬彬有礼地坐在沙发上。
他同你聊了很多。
他说他理解你的痛苦,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那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希望她能过上更加轻松的生活。
他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他回忆自己如何教会她游泳,如何从六七岁开始每年夏天诱拐她与自己一同去郊区的仙鹤湖游泳,这害她被晒成黑炭,并因此招致同学的嘲笑;你听他形容,说当他听见刚上初中的女儿提出要学钢管舞时是多么怒气冲天,然而,即使再生气,他也不得不揣着满肚子阴火了解钢管舞的知识,最后,他百般不愿地替女儿报了舞蹈兴趣班;他说她有一次背着家里剃了板寸,回家后他见了被气了个倒仰,然而再气,她的头发也不能一夕之间全部长回来。
他说,自己的女儿还在犹豫,但是看着她哭着跑回家,他还是忍不住冒昧地替她做了选择。
他说这间公寓可以留给你,他也愿意替你支付治疗所需的费用。
最后,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叹着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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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能接受钱和公寓。
你搬出来。
你回到踽踽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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