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开你。
终于,你射出少许稀疏的精液。
你的理智终于回笼。
你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我这边只能疏导与咨询,没有确诊的资质。你最好去脑科医院看看,做个诊断,”他说,“你的状态很不好。”
你讷讷点头。空气陷入尴尬的沉默。
他又坐了一阵儿,确定你暂时没问题了,方起身离开。
41
你知道自己应该尽快去医院检查,然而待画的图纸就像春季的桃叶般疯狂新生。自出生以来,你头一回这么想念冬天。你希望低温剥夺混凝土的凝固能力,你希望严寒杀灭建筑材料的韧性,你希望土壤形成恼人的冰层,这样你就能暂缓机械而无休止的作画。
然而,事实是,你刚刚换上长袖,你身着单衣,连披件薄外套都觉得燥热难耐。冬天还很远。
你只得继续画,拖着你疲惫的身体,绷住你脆弱的神经。
何因催促你赶快检查,就像曾经催促你与他一同健身那样,你每次都好声好气地答应他,转过天来却又因为迫近的死线而不得不延迟计划,这让你愧疚。次数多了,何因知道催促无用,干脆将你拎去他家住着。
“帮你约好医生了,是我的师兄,下周一。我陪你去。别想再用加班作借口逃掉。”他说。
你告饶,再三保证这次一定去检查,语罢,又小心翼翼地申请,说自己还是回家住的好。你不想与任何人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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