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者10余分钟,解意终于投降了。他转身拿起电话。
“喂,你好。”他的声音显得极度困乏。
电话里传出林思东的咆哮:“为什么那么久不接电话?”
“不想接就不接,怎么?你有意见?”他懒得多解释。
“哦。没意见,当然你怎么想就怎么做了。”林思东气平了一些。“你干吗这么早就走了?昨天我还没有
和你做爱,你今天就跑掉了?”
解意气得干笑两声:“请问阁下你怎么才算和我做过爱?从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你一直没完没了,就没
停过。我差点被你大卸八块,根本一夜没合过眼,你现在还说出这些疯话来。”
林思东一怔:“我做过了?不会吧。”
解意苦笑:“难道你根本都不记得?”
林思东拍拍宿醉刚醒的头,努力回忆:“我确实记不得了,不过有可能吧。”他想起以前酒醉以后如果没
有得到发泄,醒来后会觉得憋得难受,可是今天醒来,却没有那种感觉,只觉得全身轻松愉悦,所以特别
想找解意来快乐一番。原来真的是做过了,他失笑。
“哼。疯子。”解意不等他明白过来,便扔下电话。
林思东有趣地笑笑,又拨过去。
解意不耐烦地拿起电话:“老爷,我们这些小民还要生活,所以必须工作,请你体谅一点,可以吗?”
林思东大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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