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邯便道:“可救得?”
佘青道:“若是你我,不过皮肉上肿一时痛一时,再耗些精气便是。凡人救是救得,只是太麻烦了。”
宗邯还当开口要劝,佘青却二指捻起道士的里衣一搓,心想先前瞧这道士的衣冠佩饰,怎么会穿这类的细布衫,必定是给那管事喊人换下来了。他在屋里左右瞧了瞧也没看见衣物,便将外头的小子又喊了进来,问他道:“这人身上的衣物呢?”
那小子道:“都收在外屋里头呢。管事说等明天去问过夫人,那料子瞧着不太好伺候,看要不要送出去洗。”
佘青就让那小子将衣物都捧了进来,宗邯在一旁看着问道:“这是作甚?”
佘青道:“他这类名门大派里混得出头脸来的,身上必然有要紧保命的东西。”
“你就晓得他是什么来路了?”
“猜总是猜得的,你瞧瞧那些混俗世的,有几个收得了袖里奴?更不要说那类幻化得形的红隼了。”
小子捧了个包袱来后就又褪了出去,佘青瞅着那包袱挑了挑眉头,用袖子掸了两下方才伸出手去,一边道:“明日让管事出去买些艾草来给那些小子洗洗。”
宗邯对阴邪之事不甚精通,因而问道:“怎么,还给沾上了阴毒不成?”
“邪祟沾身要倒一阵子的霉,瞧着伤眼。”佘青将包袱打开,翻找起里头的东西来。
翌日傅容只听佘青说了一句,想起近来连连出事便信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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