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地胀开,未多时便化作了头青牛,铛地一声砸落在青石砖上,震得秦云身子一晃。
那青牛摇头摆尾,刨了刨地砖,鼻子都像在朝外呼呼地喘着粗气。秦云看魏远安朝着方才那门板大的符被烧成灰飞的地方又要抬手,就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魏远安便晓得了她的意思,确然也不用再试,便道:“此阵名唤劫龙,取云光天火之意,便是在杀阵之中亦是大凶属,现下只有宗门禁地之处才可见一二。”
秦云听他方才说那些鬼哭狼嚎的东西甚是珍稀的模样,便问:“可配得上那半百生魂了?”
魏远安将那青牛复又化作符纸收入袖中,听她这般说便一笑:“那便要看地宫中有几处被布下了这等诛杀之阵了。”
他们不再多说,驱着浮灯和开明鸟便向来路走去。魏远安将浮灯驱在身前五步,又幻出了一只开明鸟随在身后。半数阵法沉寂之时目不可辨,然而一旦撞上符纸便迹象毕露了。
秦云瞧着没说什么,两人也未再提起方才走错的路,或那些鬼哭狼嚎的生魂。如若当真是迷阵,怕是不光为了将人引去杀阵,必也困住了后头的生魂。
然而若是其他什么东西的话……
秦云还不曾想清楚其他,一直从浮灯上照射出的幽蓝光线骤然消失,如同烛熄灯灭,他们瞬时坠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