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头次见面那般戴着帏帽,隔着如云似雾的面纱,只见得模糊容颜。
傅容见青墨手上没甚包裹,不过捧着个漆红的小食盒,还道她们不过出去转转便回来,却就听着夫人道:“我不在的时候,内院里头让紫烟看着,外头若有什么事情,你斟酌着办了就是,不必去问过佘青或翠羽。”
傅容连连应下,有心要问一句夫人何时回来,那边青墨已经打起了帘子,扶着夫人上车去了。
宗邯瞧着门外就有些不愿意,他挪到车边上,先将手上一个细陶罐子往车里头塞了塞,让人给他放好了,才往前头车辕边一坐。
那马车吱嘎一声响,前头拴着的两匹马都不自在地挪了挪地方,而后宗邯瞧了瞧送行的众人,又瞧了瞧落下来的车帘,拉起那缰绳微微抖了抖,那两匹马便忙不迭地抬了蹄,踢踢踏踏地往前走了。
这会儿时节近黄昏,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宗邯经了前几日那次闹事,竟是明白了一桩事情,那些人这会子瞧不出他们妖怪身份,可只是看了他一眼,本能便是晓得要怕的。
瞧着路上那些往来生人,宗邯还是禁不住地想要往车里头缩,因而微微躬起了背。只是面上不曾显露出分毫来,反而愈加板着张脸,唬得两旁人都给让出路来,遥遥看那车马过去,都不敢伸手指上一指。
他们一路行到城外时日头已西,官道上只剩下行色匆匆的几人。他们只一路往西,愈行愈偏,直到天色昏暗,才在一片废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