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兄弟不曾告官,再多的便也管不的了。”
秦云道:“今日之事,妾身若执意要告官,少不得有人要说妇道人家小肚鸡肠,连这些情面都不讲。只是又可曾有人知道寡居的难处,今个儿这个来骂,明个儿那个来骂,便是妾身当真清白,时候长了又有哪个能信?这家里是没个人的,难道还次次都要去烦萧主簿不曾。”
她让紫烟捧了个匣子绕过绣屏去,那匣子上还放了个小绣囊,皆是塞得鼓鼓囊囊。
那管事看见了连忙起身,却不敢去接,只让紫烟放在了一旁几案上。
秦云道:“妾身无旁物,亦无他人可托,只盼着萧主簿能助我得个公道。”
那管事连忙道:“夫人此话,小的必定原句转告给主人家听。”
秦云起身道了句:“那便劳烦。”而后行了个半礼,便让紫烟和绿珠随着退出去了。
管事瞧着他们走了,才伸手捏了捏那小绣囊塞入怀里,然后捧起那沉甸甸的匣子,随着来领路的小子出去了。
到了晚上佘青才回来,他是不怕人的,这会儿又过了明路,就大剌剌地在她屋里坐着喝茶。
秦云问道:“后来呢?”
“后头那些官差就来了,都威风得很,一个字没说就全捆了去了,个个都叫得杀猪似的,爹啊娘的都喊了出来。”
秦云笑着问:“你可不曾伤人?”
那佘青哈了一声:“都不用小爷出手,那帮子杂碎瞧见了我的鞭子,便都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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