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迁宅摆酒,请了些个书院里头的同窗去吃么?可是我记错日子了?”
“夫人不曾记错,就是今日。那边刚刚散了席,傅管事觑了个空儿,就想着来回夫人的话。”
“我这里倒无甚事,前些日子让你备下的礼,待晚饭前你带人拎着去走一趟。”
紫烟应下了,又问了她可要回后头屋里去,然后便收拾起东西来。她侍候了这些日子,这会儿也能多说两句话,便道:“我听傅管事说,中午请了书院里头先生同窗们,都不曾吃酒,一散席便又都回去温书去了。晚上倒是要请些街坊朋友的,只是未曾听说过亲眷等话,傅管事他们可不是本地的人?”
秦云道:“我倒不曾问过他的家事,只听得了原本夹巷里头那间房,是他父亲留下来的唯一产业,想来应当还是本地的。”
若是本地的人,又一丝不提亲眷等事儿,里头便必有缘故。紫烟因而不再多提,只是收拾了东西,又重新替夫人理了理头发,才发觉少了根簪子。
她没动声色地瞧了瞧夫人的模样,又在席间榻上找了一番,见着实没有,才在心里叹了口气。
秦云这边倒是什么也不知道,吃过晚饭坐了一会儿,便让红玉服侍着睡了。她这会儿夜里都不知道有哪些客来,能多睡得一会儿便是一会儿。
红玉想睡在榻脚上侍夜,秦云晓得等紫烟回来了必要替了她去,就让她依旧外屋榻上睡去。
过了一个时辰,紫烟便回来替了红玉。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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