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耳尖又久违地泛起了一层红。
秦云接了紫烟新换上来的茶,摆了下手让她退了出去。
傅容才说了书院里新来借读的学子想要租赁院子,他便起了要从夹巷里搬出来的念头:“父亲当年留下的田产,也只有这么一间落到了我们兄弟手里。那边冬寒夏暑且邻里嘈杂,现下看着秋闱在即,那学生又是个好相处的,正正好一同租间院子。哥哥说他文章好,保不齐若是都中了,明年两人入京也正好一同做伴。”
秦云喝了口茶道:“可是银子不趁手?”
傅容连忙道:“银子是够的,我已经看了间院子,就在府宅后街,清静得很,临着书院也就再过一条街去。一个月就要二两五钱银子,等过了秋闱去还要便宜些。”
秦云这才有了兴致,瞧着他问:“那是什么事情,倒比要借银子还难出口些?”
傅容从座上站了起来,这会儿脸红一路到了耳朵根,低着头道:“因提起了要租院子的话,我便同哥哥说了夫人体恤,将这月的月例银子先发放了给我。先前在酒楼里跑堂,一个月好的时候能有三五钱银子,就是记账的先生也才一两二钱,哥哥听我说领了五两银子的月例,便疑心我在外头做了不好的事情,也听不进我说的,只说要求见夫人一面。”
倒不曾想竟然是这回事,秦云立时靠在榻上笑得伤口疼。
傅容给她笑得一张小脸儿红得能滴出血来,不过到底没有刚才拘谨了,只是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哥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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