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又似犹豫要说些什么。傅容先前瞧他一身细布衣的打扮,又不曾有小厮随侍,连午饭都是从书院里买的干油饼,不用等他开口便道:“这等时节租赁的价钱比往常贵些,不过卢兄要是不嫌院子狭小,或是离开稍稍远些,那到底还是比客栈来得清静便宜。”
卢修澜听了便又谢了他一遍,再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告辞出去留那兄弟两人说话。
傅成正一心一意地吃着乳酪酥,半晌听得没动静,便抬头看了看,瞧见自家弟弟正坐在对面冲着他傻笑:“哥,我们也租个院子搬出来吧。”
傅成懒怠看他,转过去道:“哪里来那银子?”
傅容乐呵呵地道:“夫人将月例银子提前给我了,整整五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