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顿时笑了笑道:“无事,你下去罢。”
紫烟立时放下纱帘转身走了,秦云一边去拽了那套中衣过来要穿上,一边问直挺挺立在跟前的翠羽道:“一大早的,什么事?”
翠羽翻了个白眼:“这就快晌午了,我都出门听了一出戏回来了。”她伸手撩起纱帐,瞧见旁那喜鹊回头的铜钩皱了皱脸,就直接把那帐子拴床柱上了,“别穿了,宗邯让我来给你上药,光着正好。”
秦云手上的动作没停,将丝白的中衣披上了道:“什么药?”
翠羽道:“放心罢,且还留着那几根破草呢。这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药,闻着味儿还行。”
秦云瞧她手上那个白瓷瓶子,正是昨天夜里那人强强塞过来的,就笑了一声:“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也敢用?”
翠羽只道:“左右药不死你。”便上手开始扯她的衣裳。
秦云想起了昨天夜里那个人,不太愿意用那白瓷瓶,推开了翠羽拉扯她的手道:“平常是药不死的,只是这会儿有伤,若是什么符咒烧出的东西再浸进去了,可真是好不起来了。”
翠羽想想似乎有些道理,收住了手道:“倒是,那傻子弄来的东西不好说,你等我去试试药性。”
秦云瞧着她将白瓷瓶往绣囊里收,也不在乎是不是一句话就要让宗邯受皮肉苦,慢慢地系着中衣的带子一边问:“你去听戏了?听他们唱了什么?”
翠羽道:“谁知道唱了些什么,就是咿咿呀呀的调儿好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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